“你……還好嗎?”洛溪轉身,盡量無視掉身後火熱的目光,隨意的坐在南弋房間的沙發上。
“不好。”南弋沉聲道,在洛溪對麵坐了下來,因為淋了雨的緣故,此刻蒼白的臉龐染上了些許紅暈,眼神迷離。
“我媽……她……”洛溪交叉撐在膝蓋上的雙腿不自覺的收緊,有點不知所措的蠕動著。
“她也不好。”南弋似乎就跟洛溪這麽耗上了,無論洛溪問什麽,他都一句不好將他弄得啞口無言。
“對於這件事,我沒什麽解釋的, 我隻能說,這可能就是命運吧。”洛溪自嘲一笑,垂著的頭始終沒有抬起來,雙眼盯著地板。
“你抬起頭來。”南弋一雙眼從開始就沒有從洛溪身上離開過。
洛溪聞言,似是鼓了很大勇氣,抬頭撞上他的目光,心裏久久難以平靜。
“這些年,哪怕有一天,你想過我嗎?”
“想過。”
沉默良久,洛溪才輕輕出聲。
一句想過讓南弋重新拾起的理智差點又崩潰掉,他的眼眶愈發的紅。
“為什麽沒想過要跟我聯絡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洛溪忽然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笑的他眼角有淚水滑落,似乎這著的是一個多麽好笑的笑話般。
他抽抽鼻子,對上南弋的目光,嘲諷的哼笑一聲:“找你?我找你能幹什麽?你爸有多不待見我,他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在你眼前,我的存在在他看來對你就是毀滅。”
洛溪說著又是嗬嗬一笑,頓了頓才繼續說道。
“南弋,我們都長大了,不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了,一些事我們要學著放下了。”
“放下?你跟我說放下?”南弋雙目爆睜,洛溪的話如同一記悶棍敲得他清醒不少,這麽多年,他承受了這麽多年的痛,他居然跟自己說放下。
“那你應該也記得吧,我說過的,我認定了,你這輩子都是我的,都是我南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