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趕回南宅的時候,發現外麵停著幾輛車,什麽時候這個冷若冰窖的家也變得這般熱鬧了?
南弋挑挑眉,稍作思考,便知道怎麽回事了,他勾唇冷笑一聲,爸爸,這是要準備宣戰了麽?
南弋摘下墨鏡,雙手插在西服褲包裏,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,伸手推開玄關的大玻璃門。
客廳裏靜悄悄的。
就連張媽也不在,南弋徑直上了樓,看見了書房門口候著的劉管家。
“大晚上的,劉管家不去休息,還在這兒給我爸守門?”
“弋。”老劉麵無表情的點點頭,沒有回答南弋的話。
南弋似乎是已經習慣了,略過劉管家,劉管家也沒有多加阻攔,南弋推開門,書房裏瞬間沉寂了。
“吆,挺熱鬧啊,爸爸,崔經理,趙董都在呢?商量的如何,想好怎麽補公司的洞了麽?”
南弋隨意的站在書桌前拎起一本書百無聊賴的翻來翻去,崔經理等人,吞吞口水,忍不住冷汗直流。
“喲,看來今兒可是大事兒啊,連江總和裴叔也在啊。”
南弋翻著雜誌的手沒停,眼睛也沒抬的說道,語氣裏滿滿的譏誚。
“南弋,既然你回來了,我們也不會躲著你。”
南策庭夾著一根煙,淡定的坐在中間的靠椅上,吞雲吐霧。
南弋深邃的眸子微眯,勾唇冷笑道:“爸爸,是沒想到你這般速度快呢。”
“怎麽,你都快把公司掏空了,老子不做點什麽,你真以為自己已經成氣候了?”
南策庭淡然的說道,言辭間卻是犀利無比。
“掏空?爸爸,您上演了這麽精彩的一出戲,我怎麽著也得學習學習,上次淺水灣那工傷事件……”
南弋說著,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在場的江天和崔經理身上。
“爸爸,論心狠,我不及您半分呢,您為了打消我的顧慮,讓我徹底放下戒心,居然不惜用兩條活生生的人命來做賭注啊,這一點,我還真是望塵莫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