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弋啊,你回來了,你告訴我,這,這怎麽回事啊?”
虹姨急切的拉著南弋的胳膊,想問個究竟。
南弋攬住虹姨的肩膀,輕聲安慰道:“媽,我們先進去說。”
範芸別扭的跟著進了屋子,三個人在沙發上落座,南弋彎下腰雙手搭在膝蓋上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南弋啊,你快說吧,你要把我急死啊。”
虹姨坐立難安的不停的絞著手指。
“媽,這些,都是真的。”南弋沒有抬頭,聲音悶悶的說道。
“什麽?”
“什麽?”
虹姨和範芸同時開口,虹姨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,後者則是眼睛瞪得大大的,尖細的嗓音在房間內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好啊,你們,合起夥來騙我啊,把我兒子交出來。”
範芸嚷嚷道,讓本就煩躁的南弋更加心煩了。
“閉嘴。”
南弋抬頭,冷冷的看了範芸一眼,要不是看在她是洛溪生母的份上,他才懶得坐在這裏跟她談話。
“那些東西,你是怎麽得來的。”
“昨,昨天有人送來的包裹,沒有姓名。”
範芸還是怕南弋的,南弋散發出的氣場讓她有種莫名的壓迫感,她隻好不情願的告訴他。
“哼。”
南弋冷哼,能做這事兒的也就那麽幾個人了,
“你可以走了,洛溪是不會願意見你的。”
南弋冷漠的下了逐客令,範芸雖是不甘,也不好意思失了身份,憤憤的站起來,瞪了一眼虹姨離開了,關門聲兒大的就差把門給拆了。
“南弋,你說,洛洛他,他真的還活著?”
虹姨抓著南弋的胳膊,聲音有點哽咽。
“恩,對不起,媽,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,隻是,一開始我還沒有找到確信他就是洛溪的證據,所以……”
南弋抱歉的說道,其實他打算跟洛溪和好了,再帶他回來,現在他們兩這情況,也隻會讓虹姨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