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的傷現在已經徹底好了,連基本的機械運動也可以做了,但是某人硬是耍無賴,失去了大概為期半年的自理能力,特別是在洗澡的時候,洛溪無奈,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,誰讓他遇到這麽個無賴的沒皮臉呢。
“你慢慢睡吧,我先走了,真搞不懂,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懶,別還沒到中年呢,就禿頂啤酒肚。”
洛溪吃完早餐進到臥室裏換了一套正裝,整了整衣領,看看還賴在**的南弋,非常無語,南弋平時做事都是雷裏風行的,賴床對他來說就是浪費時間,可是這貨最近時常賴床……
賴床就賴床吧,洗澡的時候自理能力幾乎就是全喪失了,可是一到**,嗬嗬嗬嗬……
南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,嘿嘿一笑:“白天要上班,晚上要運動,為夫早已沒有當年之勇啦,哎~”
說著還唉吆唉吆的扶著腰哼唧了幾聲,聽懂他話裏意思的洛溪氣的轉身就將還沒係好的領帶甩向南弋,後果往往是連著領帶帶人一起被某人拽過去,光明正大的耍流 氓耍個夠。
“別鬧了啊,今天是我第一天去醫院上班,你給我適合而止。”
洛溪掙紮著站起身,一拳捅咕在南弋的左胸上,小心的避開以前的傷口,南弋裝模作樣的捧著胸口。
“你好好的呆在家裏不好嗎,老想著出去上班……再說了,你男人我有的是能力,用得著你出去掙錢麽。”
洛溪聽著南弋傲嬌的口氣哭笑不得:“我喜歡這份職業,我天天呆家裏幹嘛,我現在還30不到,再呆在家裏,我害怕過不了多久,我就精jin人wang了!”
洛溪說完,狡黠的一笑,邊係領帶邊出了臥室。
南弋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,頓時樂的跟個偷腥的貓似的,眼神慵懶迷離……
碰上洛溪的南弋,就像一個愛撒嬌的孩子一般,到底是愛情讓人變得失去自我,還是愛情讓人幸福充實!誰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