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,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對麵的男人雙眸黑亮的盯著自己。
早就醒了?柔柔的聲音帶著鼻音,又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如同貓兒一般撓著蕭雲胤的心尖。
嗯。他點了點頭,沒有說別的。其實自己睡了一會兒就醒了,醒來以後便一直在看她,把她刻進心裏,揉進骨裏。
唔溫希揉了揉眼睛,說道外麵什麽時候了?
經曆過那場從生到死的旅程以後,溫希就覺得異常的累,什麽都不想做什麽也不想想,隻想一覺睡他個地老天荒。
傍晚,怎麽很累嗎?看著溫希疲憊的樣子,他焦急的問道。
嗯,還好,我再繼續睡會兒。說罷,一個翻身摟著抓著蕭雲胤的胳膊再次睡去。
看到溫希的動作,他寵溺一笑揉了揉溫希的腦袋也閉上了眼睛。
溫希是被自己的肚子吵醒的,咕嚕嚕的聲音在**響起,讓她尷尬了好久。
睜開眼睛,再次對上黑亮的眸子,隻是這次的眸子中除了深情還帶上了盈盈笑意。
不準看!再看剜掉你的眼睛!溫希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,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威脅道。
好好好,我不看。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小女兒心態的溫希,蕭雲胤很是開心,之前的她總是帶著一股子疏離感,哪怕再是親近也總覺得隔著一層紗。
刺不破,穿不透。
可是這次醒來的溫希卻不一樣了,整個人不再那麽尖銳,像是一塊璞玉一般,返璞歸真,有一種真實自在的美。
雖然變化讓他吃驚,但是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種變化,最好她隻對他是這種變化,對其他人就冷漠點,或者幹脆看不到。
兩人在房間內打鬧,可是急壞了在門外麵的人。
自從自家少主將二小姐抱回來以後,就呆在房中不出來,然而宗主也傳消息說自己拐道去了藥穀,這麽大的攤子就丟了自己和蕭五,可是蕭五又是一個悶葫蘆,尤其這些日子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