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宗的三位宗主沒來之前,寂城最為豪華的便是溫老太爺的那場壽宴了,可是這次為了給三宗的宗主接風洗塵,更是讓三宗花了大力氣,加之三宗春試會場的一係列布置,直接將三家的油水刮下來一層。
雖然說是在蕭四爺府邸舉行宴會,但是這花銷可是實打實的三家平分,再加上近期以來,溫家各個店鋪都處於虧損的狀態,這讓溫家家主溫道嶽簡直要愁的白了頭。
“娘親,我穿這件可還好?”溫婉拿著一件桃粉色繡著花枝喜鵲的小襖在身上比劃著,偏著頭問道。
“婉兒配桃粉色最好看不過了。”蔣秋蘭坐在一旁,眼神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。之前一直礙於老爺的麵子,不能太過親近自己的女兒,讓她一直憋了十幾年,如今溫希主動退出溫家,她也不再有任何不便,自是每日閑暇之時都和女兒呆在一起,著實享受了一把天倫之樂。
溫婉也在自己母親的悉心教導下,心態開朗了許多,脾性麵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。當然,哪怕把所有的壞脾氣和劣性都已經收斂的很好,依舊留下了一些‘後遺症’。
而這蕭弘便是後遺症的導火線。
自打溫老太爺壽宴過去以後,蕭弘已經很久沒有來找溫婉商量事情了,每次有什麽事情都是蔣蓉蓉帶著蕭弘的親筆書信前來拜訪,讓她鬱悶了好久。尤其是蕭宗主來了以後,更是連書信都少了很多,之前曾答應她,一定會帶她去給他母親瞧瞧的事情也未實現。這初嚐情欲的溫婉自然是夜夜想念著蕭弘,後來實在沒忍住,寫了一封手書,悄悄的給蔣蓉蓉,讓她帶為轉送,結果卻是那麽的不盡如人意,送出去的手書石沉大海。
這一係列看似不經意的舉動,讓溫婉覺得蕭弘是不是已經移情別戀了。
每次問母親,母親都告訴她沉住氣,隻要把氣穩住,這蕭弘自然也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