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蔣家人離開以後,宴會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鬧,推杯換盞,紙醉金迷。
“花典少爺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,後生可畏!後生可畏!”坐在花衍旁邊的寂城商會會長敖嚴嗬嗬一笑,開口說道。
“對對對,英雄出少年啊!”
“花典少爺一表人才,相貌堂堂!”
周圍坐的人在聽到敖嚴開口以後,也紛紛附和說道。但是更多的人卻是沉默以對,這蔣家雖然不是什麽大門派,但是在這土皇帝的底盤上,還是要謹言慎行。
坐在下手的溫家人和邱家人看著花衍那一臉得意的樣子,臉上有些難看。
蔣澤剛死,蔣家人拂袖離去,若是不幫蔣家出這口氣,到時候追究起來,一定會怪溫邱兩家袖手旁觀,若是追究起來,得罪了黑界,這損失也不小,除非......溫道嶽和邱山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,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合作,勢在必行。
除非實打實的搭上三宗的這條大船,隻要和三宗的人綁到一起,再去對付黑界,那就好辦多了。
想到這裏,溫道嶽悄悄和自家老太爺把剛剛兩人對視的那一眼信息說了一下,等待老太爺的命令。
“馬上就又到三宗春試的時候了,今日有幸能為蕭宗主、蘇宗主和淩宗主接風洗塵,實屬是我等之幸運,老夫借三位宗主向在座的各位敬酒一杯,感謝各位的到來。”溫老太爺起身,舉著自己的酒杯緩緩說道。
在座的各位,除了三宗和黑界,下來就屬溫家最大,而溫老太爺又是在座之中的長者,所以此話他說最有資格。
“哪裏的話,應該是我們三個向溫老太爺說聲感謝,這些日子幾個還在也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蕭鎮遠端起酒杯朝溫老太爺說道。
“那老夫先幹為敬!”溫老太爺也不推辭,自幹一杯,聊表謝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