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來的瘋狗老是亂吠?!夫子,咱們學院這狗可不盡職啊!”溫希起身,掏掏耳朵繼續說道,“雲胤身上不僅僅是淤血,他身體中應該還潛伏著另外一種毒,雖然之前被壓製住了......顯然這次的攻擊又將他的這個毒引了出來!”她站在眾人麵,可是眉宇間的憂愁難以抹掉。
雖然說自己已經注入了一道木氣,護住了他的心脈,可是這麽拖下去完全不是辦法!這個毒應該就是在不周山初遇的時候他身上的毒,但是這麽久了居然還沒有根治,可見難度很大!尤其剛剛還受了血無邊一掌......
“你!你血口噴人!他明明就是因為淤血才昏迷的!”聽到溫希的解釋,劉醫師大吼一聲試圖反駁。
“是不是血口噴人,一試便知!”溫希懶得與他多費口舌,扭頭對百裏青潯說道“夫子,我想學院的每個學生都應該麵白一個醫道常識,那就是不周山裏有一個名叫XX草的植物,能測試是否中毒。敢問劉醫師你敢跟我打這個賭麽?!”
“嗬嗬!賭就賭!我還能怕你不成?!”劉潺迅速起身開口說道“若是少主中毒,我當場自廢雙手!日後再也不會給任何人醫治!若是沒中毒......”
“好!若是沒中毒,我溫希同樣自廢雙手!”溫希挑眉說道。
“我說你們打賭就打賭,怎麽還扯上雙手了!胡鬧!”百裏青潯非常不讚同!這劉潺是出了名了老古董,一絲絲的小事他都計較半天,這次出來來秘境也是因為別的醫師都閑有危險不願意來,他是在沒辦法了才去請的劉醫師,若是因為這麽個小事就賭的這麽大,出了什麽事情,自己怎麽跟他們家人交代?!
“百裏夫子,你這話就不對了,既然兩人都立下重誓了,為何不讓他們賭上一賭,既然這要打賭,自然要有個彩頭,你說是不是?”原本在一旁看戲的蓬萊武皇這下坐不住了,這個百裏青潯真是礙事,劉潺和這個花典他都及其討厭,若是能借此機會除去一個,那可就皆大歡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