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我們或許不該來,這明顯是貝麗的陰債,我心裏已經打起了退堂鼓,悄悄的拉了拉呂一的衣角,呂一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手,“別擔心,一切有我!”
不知道為什麽,莫名的對呂一感到信任,他這麽一說,我就安心多了。
“阿剛,你先出去一下,我想跟丁小姐和呂先生說點事情,”
貝麗突然這樣說了一句。
薛剛看了看我們兩個人,片刻過後,這才凝重的點了點頭,關上門出去了。
**,剩下了我幾個人了。貝麗望著我,擦了把眼淚,哽咽道:“丁小姐,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想幫我了對不對?你怎麽才能救我?你開個價,隻要我能給的。”
我無奈搖頭:“貝麗,你現在該問我的,不是我救不救你,而是能不能救,你這是在還陰債,我自問道行淺薄,再說,你從始至終,也沒跟我說實話,不是嗎?那個怨靈根本不是胎死腹中!”我毫不避諱的直視著貝麗。
“呂先生,你幫幫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貝麗又轉過頭去看著呂一,眼裏滿是哀求。
“我聽小與的,這件事情,是你不對在先,我們也隻能盡力,不敢保證。”呂一說道。
其實我心裏有點憤怒,做我們這一行的,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上家,你為了他拚死拚活,他卻對你遮遮掩掩,這種走陰陽的活,本就凶險。為了那點血汗錢,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從這點上,貝麗就是不值得幫的。我起身就要離開,不是我不想幫,第一,我還不一定幫得了,以我現在的本事,第二,貝麗是在還陰債啊!這是別人的家務事,冤有頭債有主!
貝麗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,“丁小姐,不是我故意瞞你,我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“這世道上,誰又沒苦衷呢?有苦衷就能拿著別人的命,往虎口裏送嗎?貝麗,我不知道你感覺到沒有,上次來的時候要不是我們命大,現在都已經是死人了,而且我們也沒有放棄你,明明知道有危險,但我們還是來了!”我冷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