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我們剛剛接近那個棺材,準備打開棺材看的時候,墓室突然劇烈得搖晃了起來,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要倒塌的樣子!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我大喊道。
“還能怎麽回事!先跑啊!”玉楨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副傲嬌的樣子,好像看誰都不順眼似的。
“先離開,這棺材裏不是什麽好東西,方才我們應該是驚擾了他!”沈流年也說道。
隨後我們幾個人朝著古墓的另一個方向跑,接著又是一個長長的墓道,這回反倒好了一點,不再是山洞了,而且一個直接看的出來是經過人們加工裝修過得一個墓道。
可是我們在這個墓道裏依然走了很久,沒有走到底!墓道的兩旁每隔一兩米就會有一個燃著的蠟燭。
到底是有什麽辦法,能讓這麽多的蠟燭一直燃著,而且這個古墓處於地下,空氣也少,很稀薄,按照常理來講這位蠟燭能一直燃著,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!
但是這個墓室裏,不可能的事情多著呢!
“我說沈流年,這個地方不對勁啊,從古到今,無論哪個朝代的墓,都沒有這麽多而且這麽長的墓道和山洞,我現在是完全看不出這古墓裏麵的風水格局。”呂一在一旁說道。
“你還懂風水?”沈流年很驚奇得看著沈流年說道,一臉的不可置信,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。
“如果按照正常的古墓風水布局,咱現在往前走的話,會通到哪裏去?”我看著呂一問到。
“主墓室。”呂一肯定地說道。
“那咱就走到頭看看。”沈流年看了看前麵的路,然後再看了看牆上的蠟燭,低頭思考了一會兒。
就這樣,我們一行四人朝著這條墓道的深處走去,大約又走了能有十多分鍾,在我們麵前總算是看到了那這條墓道的盡頭。
走出墓道,迎麵出現的景象,卻和上次那條墓道不一樣,在我們麵前的並不是一個巨大的陪葬坑,而是一個向下的石質台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