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,那時我在陸軍部隊醫院的生化實驗室工作,部隊裏有專門的生化武器研究項目。製造出的病毒有類似於這種的。但是,這種不一樣,太不一樣了,異常凶狠,可以殺死宿主,病毒自己卻不會死。有意思,嗬嗬,嗬嗬。”醫生苦笑著。
“這和你襲擊我們有什麽關係?”薑桐問道。
“怪我太自不量力了,我以為靠自己可以研發出抗擊這種病毒的解藥來。真的,當我發現女兒已經被病毒殺死後,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把她挽救回來。但是,現在我知道那是我的幻想,是源於一個父親的軟弱。原諒我吧,原諒我曾想把你們留下當做實驗用的道具。”
“你想把我們當小白鼠?”羅恩訝異地說道,不禁更加後怕。
“那麽這種病毒是從哪裏流出來的呢?和昨天的流星雨有什麽關係嗎?病毒究竟有沒有可能被殺死?有沒有可能研發出解藥來,我是說如果有最頂尖的設備和人才?”薑桐一連串發問向醫生。
薑桐問完後,羅恩豎起耳朵,想聽到從這位醫生嘴裏吐露出一個有希望的答案。大衛看見兩人臉上期盼的神情知道他們注定要失望。
“說實話,你問的問題我大多回答不了,現在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把病毒的忽然流行歸結到任何人和組織頭上。至於能不能治好,除非宿主的腦袋神經和身體分離,病毒才不能控製身體讓它動起來,然後病毒會逐漸因為沒有宿主提供活人的血肉而餓死。目前還沒有第二種已知的方法能殺死這種病毒。至於解藥的研發,目前我們國家的最高水平在十年內恐怕都無法研製出來。”醫生認真地回答。
“這就是說我們現在根本拿它毫無辦法嘛。”羅對此答案既失望又升起一股無名火。
隨即是一陣沉默。
“對不起。你們可以離開了。哦,這裏有一些藥消炎藥,你們可以拿去。”說完醫生又翻箱倒櫃找出一堆藥,塞在了大衛的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