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幫混蛋這是謀殺,謀殺!”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憤憤道。
有人伸出腳使勁踹車玻璃,玻璃紋絲不動。
“這他媽什麽材質的玻璃,這麽硬?”
“就算把玻璃踢碎了,我們也出不去,外麵還有一層金屬柵欄。”大衛提醒。
“那也要試試。”說完,那人又用力踢著車窗,沒幾下就已經氣喘籲籲。
隨著空調有效率的工作,車廂內越來越熱,大家發現彼此的臉都通紅。
“這麽下去可不行。羅恩那小子到底跑哪裏去了。”大衛費力地湊近窗戶,向外搜索著。
一個毛絨絨的留著深棕色短發的腦袋出現在窗外。
“羅恩。”隨著大衛這一聲,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羅恩,他的表情倒是比車上諸位的要從容得多。
羅恩從河邊撿了塊大石頭,卯足了勁頭砸駕駛室的車窗,震得手臂發麻發痛,車窗卻絲毫沒有動靜。“羅恩,別砸了,這是特殊材質的玻璃,光靠石頭是砸不壞的。”大衛從裏麵向羅恩喊著話。
羅恩若有所思了幾秒鍾,從屁股口袋裏摸出一個扳手,看上去像是一個梅花雙頭扳手。
他繞到了車子後邊,大家聽見車尾部發出嘁嘁喳喳的聲音。
“那孩子在撬鎖?”中年胖男子衝著大衛問道。
大衛這才想起來,羅恩家裏是開修車鋪的,也許他真的能把這車門給撬開呢十幾分鍾,車門依然沒有打開。
而天邊,太陽已經西沉了有一半,天色發紅發暗。
車子裏漸漸發悶,大家開始覺得不光熱,還感到了喘不上氣,腦袋發暈。恐慌在車內蔓延開來,有人開始嘟囔要死了,還有人開始懷疑羅恩那小子就是在瞎搞。
羅恩滿臉通紅地跑到窗邊,衝著裏麵的人大喊:“踹車門,踹車門,用力踹!”
大衛和幾個男子相視了一下,使勁踹車門勢必加會加大耗氧量,如果門還是不開,就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