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應該在這裏找找剛才出現的那個叫艾瑪的姑娘,她肯定還是躲在這個密道裏.如果能找到她說不定我們就可以找到其它路。”薑桐提議。
“這還用你說?我都準備好把這裏每寸牆每寸地都摸個遍了。”吉米撇嘴笑了笑。
“剛才她還問我有沒有抗生素,她自己又沒有受傷和生病,所以很可能她還有受傷的同伴一起,不止她一個人躲藏在這裏。不清楚他們的底細,還是小心為好。”薑桐提醒道。
艾倫和吉米返回上麵的圓廳,把紅酒帶給了韋德和本,而薑桐和凱瑟琳則留在下邊的方形大廳裏。
艾倫和吉米連個人輪流休息,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要在密道裏麵轉悠上一兩圈,就像吉米說的,他們簡直把這裏每一寸的地和牆麵都摸過了,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發現那個叫艾瑪的姑娘的躲藏蹤跡。
薑桐和凱瑟琳也都在這裏轉了好幾圈,搜摸了每一個可能的角落,但是什麽也沒法發現。
除了在密道裏轉悠,吉米和艾倫每天通過密道去車庫打探,等待機會從那裏再獲取一些物資。
但是顯然上麵的人也知道物資是多麽重要,附近總是不離人。艾倫和吉米始終找不到機會再去拿一些物資回來。
在這個密室裏已經藏了三天,食物雖然少,但是省著吃,每天就吃幾塊餅幹喝幾口涼水,總是餓不死。
最可怕的是本的腿傷開始惡化,他的傷口一直沒有辦法愈合,反而開始潰爛,而本也發起高燒,常常陷在昏迷裏。
吉米和艾倫把本轉移到了一間小房間的石**躺著,在石**鋪了兩件自己的外套。
兩個人悄悄商量著必須要去弄到一點藥,不然本的情況會危及到生命。
物資周圍總是有人看著,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下手,光靠等待機會,我看是不行。”艾倫皺著眉頭仿佛在思索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