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和薑桐聽完都沉默了,不知道該怎麽再追問下去。
吉米聽完這番真誠的言論之後卻不屑道:“每次都是用這種話來搪塞我們,你隻要告訴我們你想讓我們幹嘛就完了,幹嘛要廢話一堆呢?”
雖然吉米的話語粗糙,但是大衛和薑桐以及所有這裏的人都有此心聲。
林恩卻繼續迂回,不願正麵回答:“我肯定會告訴你們的,而且你們正在慢慢接觸到真相。”
丹尼爾從鼻孔裏哼了一聲,表示他根本不相信林恩的話。
一陣痛苦的呻吟把大家的眼光吸引到了湯姆的身上,他睜開眼睛看著眾人道: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
“你在林恩醫生在一起,你是不是睡迷糊了?”丹尼爾走過去,看著湯姆越發慘白的臉道。
湯姆摸著自己的胸口道,“我感覺很不對勁,心髒好像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。渾身燙得快受不了了。”說完他站起來,在房間裏來回地踱步,一會兒摸摸胸口,一會兒又抓著自己的頭發,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。
“等一會兒,我想起來了。”湯姆敲擊著自己的腦袋,“剛才我去拿了一樣東西回來,為了那個東西我差點送命。對,就是一張磁卡,磁卡呢,磁卡呢?”他開始在身上摸索。
大家看著湯姆,丹尼爾說道:“你的磁卡已經被人拿走了。”
湯姆思索片刻,把目光轉向林恩,忽然表情一變,生氣地喊道:“你騙我,你剛才給我用了什麽藥?趁我昏睡的時候把磁卡給偷走了。快點把解藥給我!”
湯姆幾乎要撲到林恩的身上,眼神裏迸出火來。
“冷靜一下,我馬上給你用藥,林恩緩緩說道,動作不緊不慢地從藥箱裏取出一支針劑。
湯姆半信半疑地問道:“這個是解藥嗎?怎麽解藥就放在那個常用的藥箱裏嗎?”
林恩已經把藥吸入了針管裏,向外推出,從針尖裏滴出兩滴剔透的**,“這就是解藥,它暫時不能完全清楚你體內的病毒,但是可以克製它們繼續往你細胞裏入侵,你的症狀會被抑製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