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桐已經在這個礦井底下住了兩天,除了早上固定的洗漱以外,幾乎沒有離開的機會。
這兩天中也沒有看見過休或者是吉姆等人。所能見到的不過是幾個室友。
薑桐忍不住問菲斯道:“你們平常不太見到休嗎?”
菲斯卻奇怪道:“要見他幹嘛?”
“他不是這裏管事情的,不是頭兒嗎?”
菲斯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那是對他的手下而言,他平時不會管我們,隻要我們把份內的事情做好,每天按時吃喝打掃幹淨就行了。怎麽,你想見他?”
薑桐忙回答:“我就是有點好奇。”
“這兒又不是真的礦井,我們還需要人管嗎?誰要是想離開隨時可以走,都不用打招呼,不過走了的人就不會在接收了,怕被感染病毒。”菲斯接著道。
薑桐默默聽著,心裏想著,哪天去找找第一天來時去的休住的那個房間,門口上有經理室的殘存字跡的那間,可能會找得到。
“對了,明天我們房間值日,要幹一天的活呢,不過聽說會派另一個房間和我們一起幹活,不知道累不累呢。”菲斯對薑桐說道。
“你們沒有幹過活嗎?”薑桐奇怪道。
菲斯回答:“其實我們三個人也不過陸續這一個月裏才到這兒來的,就三個人他們可能也不好意思給我們安排幹活吧,不過你們來了就不同了,唉,早晚要幹活,逃不掉的。”
說完,菲斯躺下了,“睡覺啦,明天要花不少力氣呢,又沒有更多食物吃,真是倒黴。”就這麽一邊抱怨著,菲斯一邊進入了睡夢裏。
薑桐倒是覺得找到了機會,明天幹活可以進入礦井的其它地方,說不定可以見到休他們呢,到時試試他的口風,隻是可惜不能先通知安迪了。
但是那個避難營很快就會消失,薑桐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趕去那裏,錯失機會就要趕到更遠的地方去尋找合適的對象告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