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,實際上困得厲害,可外麵的吵鬧聲接連不斷,根本沒辦法睡覺。宮洛到底在做什麽,這麽晚了還不睡覺,難不成是閑得慌?
我隨手抓了一件衣服,披在身上,摸索著打開房間裏麵的燈,按了幾下卻都沒打開。一陣冷風數著窗子吹進來,我清醒了許多,整個人也從半睡半醒間清醒了過來。
我記得睡覺之前宮洛說過,由於這裏是老宅子了,供電係統一直都有問題,經常晚上就會沒電。他提醒我,晚上要是去洗手間的話桌子上麵有蠟燭。
我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,心說這宮洛也真是的,家裏怎麽也不準備個手電筒,還用什麽蠟燭,又不是古人。我一邊吐槽宮洛的思維落後,一邊摸索到了桌子旁邊,然後點燃了上麵的蠟燭。
燭台握在手中,令我有了幾分安全感,一步一步走向房門口,房門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大,一步,兩步,三步,短短的兩米距離我竟然走的十分吃力,我咬著牙安慰自己,這裏是宮洛的宅子,能有什麽事。
手按在門上,木質的門傳來溫暖的感覺,總算讓我定下了心神,輕輕推了一下門,吱呀一聲,門被我推開了。
就在我推開門的一瞬間,手中的燭台晃悠了一下,客廳裏麵刮過一陣風,風裏麵夾雜著悉悉索索的聲音,聽得讓人頭皮發麻。這一刻,我突然發現,手中燭台的蠟燭火焰劇烈的晃動了一下,橙黃色的火焰一下子小了很多,火焰的顏色也從橙黃色變成了青色,那種像是貓眼睛一樣的青色。
人走路,鬼吹燈。
我打了一個寒顫,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這句話,人走路鬼吹燈,這燭火的火焰一下子變了顏色,難道是,有鬼!
我顫抖著雙手,死死的握住了燭台,似乎這燭台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這一刻我已經後悔了,我就不應該出來的。本來我以為是宮洛在外麵看電視,可想了想現在才發覺不對勁,宮洛性格十分淡漠,剛來到這宅子的時候我就發現客廳裏麵的東西都非常陳舊了,就連那電視也都是老式的電視,怎麽看都不過是個擺設罷了,何況宮洛也不可能閑的慌大半夜不睡覺跑來看電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