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是說的阿玉丫頭吧。”虞子蘇心道果然是為了這事情,連夫人和自己這個妹妹還真是巴不得自己倒黴,連這麽件小事情也想要拿來做文章。
不過,連夫人難道真的覺得自己會有那麽傻,將把柄交到她們的手上嗎?
虞子蘇見虞老夫人點了點頭,不等連夫人說話,又道:“子蘇今日確實是罰了阿玉,不過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可是姐姐在怎麽不待見阿玉,也不能罰得那般狠啊。”
虞婉柔捏了捏帕子,一副為虞子蘇好的模樣,勸解道:“姐姐那般做,不是讓阿玉做不了人嘛!日後豈不是人人都會說我們丞相府的女孩是個心狠手辣的麽?”
虞婉柔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毒辣,一方麵指責虞子蘇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又突出了自己的善良和純潔,一方麵又在虞老夫人麵前抹黑了虞子蘇的品性,意指虞子蘇敗壞了丞相府的門風!
要知道,虞老夫人最注重家風,當年正是因為虞子蘇的娘親出身風塵,有辱家風,才一直對秦氏不喜。
虞婉柔這話,無疑像是一把火,喚起了虞老夫人關於秦氏的記憶,剛剛對虞子蘇升起來的那一點點好感也瞬間沒有了。
虞老夫人聲音變冷道:“正是,子蘇丫頭年輕輕輕,怎麽能夠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“妹妹許是誤會什麽了。”
乎連夫人和虞婉柔兩人預料的是,虞子蘇並沒有驚慌失措以至於不能辯解,也沒有唯唯諾諾上不了台麵。
而是不徐不疾地道:“我這樣做可算不上心狠手辣,妹妹不了解事情原委,可不要亂說,免得汙了姐姐的清譽!”
最後“清譽”兩字,虞子蘇說得極重,意有所指,虞老夫人和虞丞相是活了多少年歲的人,自然是聽出了虞子蘇這意有所指的話,不由得看了一眼虞婉柔,這一看,恰好看見了虞婉柔那一瞬間的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