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蘇冷冷一笑,聲音淡淡道:“原來是因為這樣啊!”她拉長了聲音,充滿了嘲諷。
那般譏諷不屑的語氣,讓虞丞相怔了怔,連生氣也顧不上了。
他記憶中的子蘇,懦弱,膽小,唯唯諾諾的,就算是這些日子變了,他也覺得她是一個十分乖巧的孩子,可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虞子蘇,卻讓他覺得,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“父親想必是誤會什麽了!”虞子蘇沒有理會虞丞相的變化,因為她明白,這之後,她不可能在掩飾自己的真性情了,虞丞相也必須得明白,自己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虞子蘇了。
她今天來,不是找虞丞相麻煩的,隻是想要要回自己的銀子,所以沒有對虞丞相不客氣,隻是說話的聲音很淡漠。
“我之所以找於管家借銀子,是因為我沒有銀子!想必父親還不知道吧,子蘇在丞相府生活了這麽多年,連一點月例都沒有!”虞子蘇淡淡道。
當初秦氏還在世的時候,因為身份問題,被虞老夫人挑刺,不能管家,所以管家之權落入了還是妾的連夫人手中。
秦氏不計較,所以虞丞相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的正室夫人和嫡親女兒,這麽多年來,居然沒有領過一次月例銀子!
“你說什麽!”虞丞相不敢相信地道:“怎麽可能!你是我丞相府堂堂的大小姐,怎麽可能一點月例也沒有!”丞相府府中,嫡小姐的月例規格是每月五十兩,若是子蘇一點都沒有得到,那麽又到哪裏去了呢?
虞丞相陷入了深思,不過還隻是停留在懷疑是不是下人看著虞子蘇年幼,貪墨了。
虞子蘇何嚐不知道虞丞相在想些什麽,不過她不介意,她還有後手。
她又道:“父親不知道吧,不僅僅是子蘇沒有領過一份月例銀子,就連子蘇的母親,也是從來都沒有領過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