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修冥帶著虞子蘇去了福滿樓,那還是當初他的母親華昭儀留給他的產業,隻不過京都之中無人知曉。
這些年福滿樓在餘叔的經營下越來越有名氣,也裝修得越來越好,適合他單獨和小人兒一起吃飯。
虞子蘇原本是走在夜修冥身後,然後便看見夜修冥停下了腳步,等著她走了前去,才又開始行走。
虞子蘇微微一笑,為他這一舉動感到十分的暖心。
這說明他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做是自己的附屬品,而是將她當成了可以與自己並肩的女子!
夜修冥和虞子蘇一同走進福滿樓,很明顯的,整個樓中的客人都驚訝了一瞬。
也是,夜修冥在京都凶名在外,許多人對他都是又驚又怕,又敬又恨,他為景國鎮守邊關多年,東陵國,蠻夷諸部落等不敢逾越一步,可是他偏偏手段血腥,身上帶著一身冷漠喧囂的殺氣和煞氣。
這也是為什麽他年近二十,還沒有一位大臣敢將女兒家嫁過去的原因。
而現在虞子蘇站在他的身邊,郎才女貌,男的一身冷漠褪去,周身難得的寧靜沉默,女的一身清冷素裝,站在冷麵戰鬼身邊,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。
金童玉女,天作之合,那些在福滿樓大廳用餐的人突然之間腦海中就冒出來這麽一句話。
而在福滿樓上麵的一間雅間裏,江寧和溫文越正談著話,感覺到這一瞬間氣氛的不對勁,停下來望向外麵,正好看見了虞子蘇和夜修冥兩人。
“果然是個不一般的女子。”溫文越唇角含笑,顯然十分欣賞虞子蘇。
江寧道:“怎麽,你也覺得這丞相府的大小姐,十分的特別?”
江寧將“特別”兩個字咬得有些重,看著溫文越,帶著玩味似的神情,道:“你可別忘了,她是七王的未婚妻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溫文越道,他抿了一口茶,然後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