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用緊張,隻是在問做為一個大夫而言的問題而已,你們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,就當老夫沒有問過。隻是這傷…”
那大夫說完這句話以後,就沒有在多說什麽了,而是靜靜地把著脈。一時間,房間裏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。因為,剛剛那大夫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他一個大夫的臉上,那是一種探究的神色,隱隱還帶著一抹巡視,不過並沒有殺氣,這也是為什麽暗處的人沒有動手的原因。
那大夫細細的把完脈以後,又掀開被子,查看了他身上的傷勢,這次看得格外的仔細,仔細的查看了多處的傷口,還將**那人犯了個*個,查看了他後背的傷勢,這才轉頭來看他們三個人。
“傷的太重,他現在就是被吊著一口氣,如果不是他自己還有活的信念,恐怕早就死了。你們也給他處理了傷口,他身上的傷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,掛有倒刺的鞭子,還用了辣椒水,根本就沒有好好醫治的傷口,就已經感染,發炎。而且還有劍傷,他應該是力氣用盡之時才被別人扔在哪裏的,不然不會這樣,他因為高度緊張,加上用力過度,現在能活著,可真是我見過的奇跡。”
那大夫說著自己都覺得他不可能做到這個人可以做到的地步,他自認為自己根本沒有這樣的毅力。他說這些話中間或許會停頓一下下,表示歎息、驚訝。芊羽墨與蓮溪兩個人聽著都覺得渾身一震,隻有上官莫寒並沒有說什麽,因為他幫助清洗包紮的傷口,這些傷他都是親眼看過的,還狠狠的感歎了一番。
芊羽墨與蓮溪並沒有看到他的傷口,現在聽那大夫一說,直覺就是這個男人確實對自己真的夠狠,而且是特別惜命。
“那大夫就麻煩你開藥吧,好藥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切,你們幾個年輕人經常來我店裏照顧我生意,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,用什麽藥。讓你暗裏的人不用緊張,我不會透露病人的任何隱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