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影不說話,一直靜靜地替那個人醫治著,幾分鍾以後,他放下他的手腕,並沒有去查看傷口,也並沒有問他的情況,而是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藥瓶,倒出了一個白色的藥丸,將他送到了那個人的嘴裏。
一室的安靜,鬼岩也沉默的看著鬼影,並沒有急著去與他說話。他在想該怎麽樣才能讓他原諒他們以前的錯事,才能挽留回那段師兄弟情。
**的人似乎是有了醒來的跡象,手指微動,睫毛清顫,**的人睜開了還有些迷茫的眼神,他的眼睛猶如天上的星星般,給人一種閃光發亮的錯覺,很是漂亮。昏迷了半月,下巴上已經長了胡渣,可是,卻還是可以看出他英俊的外表。
他稍微適應了自己的所處環境,還有身體狀況,然後才轉頭看向了周圍站著的人。
鬼影知道這裏沒有他的事了,這些人有話要說,也便沒有了自討沒趣的必要,何況他現在要靜一靜,就走出了房間,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。暗處的人,也自動分出了幾個人跟著鬼影,保護他。鬼岩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“能幫我拿杯水嗎?”
他開口說話,嗓子沙啞,已經聽不出他原來的聲音,但是聲線很好聽,不至於讓人聽了很是難受。
蓮溪離桌子比較近,就幫他倒了一杯,送到了床邊,並且好心的扶他起來,並且細心的替他在身後擠了一個枕頭。
就算不是蓮溪離得桌子近,也隻能是她做這種事,因為上官莫寒是不會做的,而他更加的不會讓芊羽墨來做。
“謝謝,我還想來一杯。”
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進水,他喝的有些焦急,但是蓮溪並沒有不耐煩,而是拿了茶壺過去一杯一杯的幫他蓄水。
芊羽墨一揚眉頭,似乎是看出了些什麽,不過很快又壓下了這個想法。
“謝謝你們救了我,還給我醫治,多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