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老太婆,到底怎麽了?”
俞婆婆這次沒有因為鬼影說這種話而覺得生氣,而是直接沒有回過神來。
鬼影有些見鬼的表情看著俞婆婆在那裏發怔,倒是有些不知所以然了?
“老太婆,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?”
鬼影這次直接上前,然後拽了拽俞婆婆那有些長的水袖,就等著她給自己反應。
“臭老頭,你不是會醫術嘛,你快給他看看。”
俞婆婆將鬼影推搡到上官莫寒的麵前,她自己退後一步,然後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,她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見這麽奇怪的事。
芊羽墨推了推上官莫寒,示意讓他將自己放下去。可是怎麽推都推不開,隻能任由他固定在懷裏,她現在除了嘴巴之外,也沒有什麽地方是可以動的了。
“俞婆婆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俞婆婆,這…”
俞婆婆擺了一個噓…的表情,然後就靜靜的等候鬼影的把脈結果。
“這…把牢門打開,將那個藍衣服的帶出來。”
鬼影檢查完了上官莫寒的脈象以後,也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他直接讓人將裏邊關押的矜染畫帶了出來,打算要再把一次脈試試看。
在這裏的人都因為鬼影還有俞婆婆的表情弄的有些焦急,可是這兩個人卻也好像是有什麽解不開的東西一般,眾人隻是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裏皺眉,然後在皺眉,卻無能為力。
“主子,你們做了什麽?”
鬼影把完脈,首先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,不然他要是解不開疑團估計會憋死自己。
“什麽我們做了什麽?”
上官莫寒懷裏的芊羽墨看看上官莫寒,又看看也無比疑惑的其他人,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鬼影的身上。
“為什麽,他體內會沒有子盅的痕跡?”
這句話,被俞婆婆問了出來,鬼影那個舌頭,越著急激動就會越說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