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著張林峰出來以後,張清雪對她的小師弟張大龍說:
“大龍,你現在帶著師兄回村長家去,從我們的行李裏拿一粒龍虎正氣丹給他吃,好好照顧師兄,師姐晚些回去。”
張大龍點點頭,然後又滿臉的擔心道:
“好……可是師姐,這老宅子實在太凶險了,就連師兄都受了暗算,沒能應付周全,你一個人進去我不放心……”
可能是看到張大龍這個時候還在說他的師兄,張清雪苦笑著搖了搖頭,寵溺的摸了摸張大龍的頭道:
“大龍聽話,師姐沒事的,再說……不是還有這位道友嗎。”
敢情龍虎山這三位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名字,仔細想想也是,以張林峰那個性格估計對我叫啥也沒什麽興趣。
好不容易把張大龍他們打發走了,張清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,客客氣氣的對我微微行了一禮,然後道:
“貧道龍虎正一張清雪,多謝道友剛才救命之恩,敢問道友尊姓大名。”
我連忙還禮,雖然張林峰給我的印象不好,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:
“清雪道友客氣了,我們本就是一起進去的,我出點力也是應當,我叫王續。”
聽了我的名字,張清雪好像在思索什麽,點了點頭,然後我們就都沉默了,可能這位龍虎山上的道姑還不太適應跟人打交道吧。
過了好一會,張清雪才說:
“王續道友,這宅子裏那些不怕符籙的怪物到底是什麽?為什麽我們的手段對它全然無效,可是你用幾張震鬼符就把他們打倒了,這……”
哪怕張清雪很有禮貌,但可能身為大派弟子,心中難免有一份傲氣吧,她對震鬼符的不屑還是不經意間流露了出來。
不過張清雪的這種反應也在我意料之中,我微微一笑,然後給她解釋道:
“清雪道友,我不知道你們龍虎山是怎麽教的,但是我覺得符籙有千萬種,在實際應用上無分高下。如果一張最下品的震鬼符能夠救命,但是一張上品烈火符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燒不掉,那麽哪一種更加珍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