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續道友,按照那位老大爺的說法,你可要小心了!”
張清雪輕笑道。
是啊,無論是在城隍爺,還是在徐村那位老大爺的口中,徐家大少的原配,這位麻子女都是個窮凶極惡,吃人不吐骨頭的偉大女性。
雖然不像那些小鮮肉那麽水嫩,但是本人自認為也是挺有男人味的,遇上麻子女……可能真的會有危險吧……
“清雪道友認為我應該小心嗎,那我確實應該小心了,到時候還要仰仗清雪道友多保護我啊。”
張清雪又輕笑了起來,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好聽,點了點頭說:
“好呀,我保護你,不會讓那墳裏的麻子把你弓雖女幹的。”
我也笑了笑,張清雪看起來挺冷的,想不到還會開玩笑,這倒是個意外之喜。畢竟我們馬上要去的,是一個怨氣頗重的墳地,在那種地方如果一直緊繃繃的可不太好,還可能被餓鬼趁虛而入,開個玩笑調劑一下心情都舒暢多了。
張清雪沒有問我來找麻子女幹什麽,也沒有問我那些法術都是從哪學來的,但我想聰明如張清雪,應該能看得出來大蜃吐息陣、滴血尋親羅經並不是一個鄉村陰陽先生應該會的吧。
但是她什麽都沒有問我,因為在道門中有個規矩,除了傷天害理之法,還有偷師學藝之輩,對於別的門派法術都要尊重,否則湘西趕屍派的名聲估計早就壞透了。
不需要別人引路,根據羅經的指引,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傳說中的麻子墳。
其實在徐村西邊一裏地左右,就全都是小墳包了,而且布置也沒有什麽規律,這就是戰亂時期的產物。而在這眾多的墳包當中,有一個已經快被歲月磨平,就連墓碑上的字都模糊不清的老墳最是引我們注意。
羅經的指針就指向著它,按照血脈牽引來看,這就是徐大江的女性祖先,那位麻子女。但即便沒有羅經的指引,我也能看出這墳有問題,因為它的煞氣實在是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