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線之後,李黑發現自己有點無所事事。
“來打牌不?”走到客廳的李黑被蘇雪薇叫住,問了一句。此時蘇雪薇和夏見初正坐在沙發上玩抽鬼牌。
“三個人打什麽?”李黑不以為然地問了一句,走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“三個人當然打逗地主啦?還能是什麽?”夏見初像是看稀有物種一樣地看著李黑,“你不會是不知道逗地主吧?土鱉?”
“哼,我不但知道逗地主,還知道打惡棍,殺漢奸。”李黑說道。
“你就是不會。”蘇雪薇無情地戳穿了李黑。
於是在李黑此時無聊的內心驅動和兩女的強硬要求下,他還是坐到了沙發上,開始了這個從沒接觸過的紙牌遊戲。
“……大致的規則就是這樣,明白了嗎?”夏見初巴拉巴拉地講了一大堆,幾乎把各種複雜的牌型全部講了一遍。
李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說那麽多幹嘛……反正打兩把就會了。”蘇雪薇倒是聽得不耐煩,一把將在手裏洗了好久的牌拍在桌上。
因為在現實裏玩不像在網上玩那樣,會有係統給玩家叫分當地主的機會,所以這裏用的辦法是切牌之後翻一張出來,誰抽到那張亮著的牌誰就是地主。
十七輪抽牌完畢,蘇雪薇得意地拍掉了李黑還伸出來準備抽牌的手,“我是地主,下麵三張是我的底牌。”
“嘖。萬惡的地主階級。”現實裏可不像遊戲裏那樣,可以選擇關閉感覺模擬度——李黑的手背挨打之後還是有些疼的。
“靠,大牌全在你們那!”蘇雪薇作為地主看著手裏有些雜亂無章的牌,鬱悶地嘟囔了一句,丟出了最小的兩張牌,“對三。”
“對二。”蘇雪薇的下家李黑直接丟出了他最大的一對,看得同為農民的夏見初目瞪口呆:“要不起。”
“不要。”蘇雪薇也沒有比對二更大的牌,鬱悶地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