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墨宸峻亦沒有料到她竟然敢拚上前去為冷翌昊擋鞭。
那一襲殘紅的窈窕背影,淒涼又決絕。
雖然兵士發現冷琬心衝過來時已經連忙減輕了力度,鞭子卻依然落在了她的背上,她緊緊的抱住冷翌昊,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,而是虛弱的輕聲笑著,嗔責起冷翌昊,“皇兄,你真的不該來……你看你,如今還要讓我白白替你受這份兒罪。”
“琬兒……琬兒……”冷翌昊頓時聲音哽咽,除了痛心的呼喚她的名字,已經再也說不出話。
看著眼前二人深情相擁對視,墨宸峻火冒三丈,怒聲喝道,“誰讓你們停的?繼續給我打!有人替他遮擋,便加至百鞭!”
執鞭的兵士看著冷琬心瑟瑟發抖的身子,略略猶豫了一下,卻還是聽命的揚起了軍鞭,冷翌昊連忙一聲嘶吼,“漠王如何能對一個弱女子下此毒手,請漠王手下留情,我冷翌昊任憑你處置,要殺要剮隨你的便,隻是請你不要再傷害琬兒!”
“嗬嗬,本王今天若真的殺了你,堂堂太子殿下就這樣為一個女人丟了性命,你東峪國的天下由誰人來繼承?可笑一國太子竟如此莽撞,你東峪國果然皆是無用鼠輩。”墨宸峻輕蔑的嘲諷著。
冷翌昊看著懷中的冷琬心,痛心不已,悲沉低聲道,“難道為了天下就該變成漠王這般冷血無情,六親不認?倘是如此,我寧願做一個無用鼠輩,江山天下與至親至愛相比,我寧願不要那天下,隻要我珍視的人安然幸福,夫複何求!”
“好一個夫複何求,當真是誌存高遠!”墨宸峻一臉的鄙夷,還不待繼續說下去,冷琬心便輕笑起來,幽幽說道,“皇兄何必與他浪費口舌,他的心不是肉長的,他永遠不會懂何為情字。”
“說的好,還是愛姬了解本王。”墨宸峻的臉色難看之極,從牙縫裏擠出這一句,便厲喝道,“繼續給我打,直到打的這二人不能再廢話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