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琬心不由擰緊了眉心,一臉難色,輕聲道,“妾身今日身體不便,實在不能伺候王爺,請王爺……”
她越是這般推阻的神色,墨宸峻心頭之火便越旺,算不上縱欲的他,竟是有些無法克製此時熊熊的欲望,他大步上前把她扯起來,橫抱起她便往內室而去,他根本不顧她尚在滲血的背傷,把她扔到榻上便重重壓了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冷琬心痛的一聲慘叫,墨宸峻的唇已經迅速的覆了下來,封住了她的口。
他霸道的在她口中輾轉肆虐,這所謂的吻,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掠奪,和方才冷翌昊給她的溫柔截然不同,加上背傷被他的重量壓的疼痛難忍,冷琬心終於忍無可忍,狠狠的咬住了他糾纏在她口中的舌。
疼痛自舌根傳來,墨宸峻一聲低吼,猛的起身把她踢到了地上。
他幾乎從來不吻女人,偶爾有過的幾次也都隻是淺嚐輒止,因為性情使然,他從不喜歡與人太過親密的接觸。他更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拒絕,想他威武神勇的漠王,是多少女人傾心的對象,而這個女人竟敢如此忤逆他。
沒錯,他想娶她本身就不是出於善待的目的,他就是想對她極盡侮辱和折磨,可那是他的事,她沒有資格不順從,如今他改變初衷放過她沒讓她淪為營妓,她竟然不心懷感激,還敢如此大膽。
“冷琬心,你真以為本王貪戀你的美色,不舍得殺你?”他怒喝道。
冷琬心倔強的看著他,緊咬住紅唇,眼中已經泛起淚光,卻依舊執拗的重複著,“妾身請王爺先放過兄長。”
“好,很好,你心中就隻有你那廢物一般的兄長,是不是?”墨宸峻上前拎起她的胸襟,厲色道,“你既然嫁與本王,身心便都是本王一人所有,以後若再在本王麵前提起別的男人,本王不僅不會放過你,連同那男人也會一起碎屍萬段,你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