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以為墨宸峻所謂的真性情,便是如此大膽直白的表達她的愛慕之情,而不是像個木偶般除了嬌吟便不發一言……
誰知她的手剛剛觸到他的胸口,他神色巨變,忽然抽身而出,竟狠狠的甩給了她一巴掌,與此同時他一聲怒喝傳來,“放肆!誰允許你隨便觸碰本王?你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充實的身體忽然間被他抽空,又挨了那狠狠一個耳光,柳玉的身子頓時抽搐起來,瑟瑟發抖間,她忙不迭的爬起來滾到地上,不停的向榻上的他磕頭悲泣,“求王爺恕罪,求王爺饒命……妾身冒犯了王爺,妾身該死……隻是那一晚妾身便是這樣伺候王爺,方才又聽得王爺要求妾身如那晚一般,便……便鬥膽衝撞了王爺……”
“住口!你說什麽?”墨宸峻扯過寢袍覆住身體,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她,“你說那一晚你便碰了本王的身體,你便是像方才那樣觸碰本王的胸口?”
柳玉完全被他的厲色駭住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不會惹禍上身,她柔弱萬般的淚眼怯怯的望著他,輕聲道,“還請王爺恕罪,那夜妾身和王爺均服下了藥物才得以結合解毒,所以妾身真的完全不記得那一晚發生了什麽,求王爺不要再為難妾身了,如果王爺難泄心頭之恨,便將妾身賜死吧,妾身心甘情願受死……”
墨宸峻眯起雙眼打量著她,她淚雨紛飛又滿麵驚懼的樣子,不像是說謊,他也諒她沒有那個膽量說謊。隻是……
他追問道,“你為何也吃藥物?”
他聽洛清提起過,當時他四肢冰冷昏迷無力,如若不是給他服下催情之藥讓他有**之力,他是無法把洛清逼出的毒悉數傳到那女子體內的,可是他似乎沒有聽他說起,連那女子也須服藥……
柳玉連忙淚眼淒淒的委屈哭道,“妾身從未經事,唯恐緊張害怕中不能將王爺的毒盡數吸入體內,所以……所以便去營妓那些姑娘處偷偷尋了藥物服下,這才能夠盡心為王爺解毒……所以那夜究竟是如何伺候王爺的細節,妾身真的一片模糊,妾身如有半句謊言,任憑王爺處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