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宸峻強壓怒火,運功稍作調息,這才轉過身去。
冷琬心已經忍痛將衣服整理好,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故作關切的問道,“王爺這是怎麽了?莫不是常年征戰舊疾複發?要不要緊?可有性命之憂?”
冷琬心那蒼白卻滿是嘲弄的麵色,讓因中毒而惱火的墨宸峻更添幾分怒氣,他上前拖起她向外走去,“廢話少說,一切等回到府中再與你算賬!”
冷琬心努力穩住身體才沒有再次摔倒,也或許是方才的藥液煞的傷口有些麻木,她此時竟察覺不出痛意,也或許是他的力道再沒有方才來時那麽凶猛,她於是也便沒再摔倒,而是跌跌撞撞的隨他向外走去。
一行人馬已經在院中待命,就連眼睛紅腫的阿音也站在柳玉身旁,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。
“愛姬可以騎本王的馬,本王忍痛割愛,如何?”墨宸峻依舊緊緊牽著冷琬心的手,極度寵愛的向她一笑,冷琬心迎上他幽深的眸光,知道他是故意難為自己,他明知道受傷的她根本耐不得長途的馬背顛簸……她看著他的眼睛,淡然陳道,“妾身怎敢驚擾王爺的座駕。”
墨宸峻薄唇微抿,淺淺一笑,忽然不由分說的拉起她向不遠處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走去,行至馬前,他不待冷琬心反應便將她舉至馬上,冷琬心匆忙緊張的牽緊韁繩,隻聽耳邊傳來一聲低笑,“愛姬可先行帶路!”
話落間,他揚手便輕拍了一下馬臀處,隻見那馬甩了甩頭,仰首一聲嘶鳴,頓時如同一道銀箭向外狂奔而去,盡管冷琬心抓緊了韁繩,卻還是被它猛力的動作一驚,險些跌落,她慌忙抱緊它,誰知它更像癲狂般拚力的搖晃起身體來,衝出幾米遠便猛一個回身,馬蹄狂甩,身體猛搖,那架勢顯然是要將冷琬心甩至身下。
院中眾人都驚出一身冷汗,包括洛清在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