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皆看過去,見那跪下痛哭的是玫妃的一個貼身婢女。
她此話一出,玫妃大驚,而玫妃另一個婢女玲子連忙痛斥道,“錦柔,你……你怎麽能血口噴人,主子平時對你不薄,你怎可這般誣陷主子?”
“我這是為主子好,你以為幫主子瞞著王爺便是對主子忠心嗎,那才是害了主子!”錦柔泣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玫妃顫手指著她,又慌忙轉向墨宸峻“王爺,莫要聽一個奴才信口胡謅啊!”
墨宸峻並未理會,隻是看著錦柔,冷聲命令道,“說。”
錦柔擦著眼淚,輕聲道,“回王爺,冷媵姬所言句句屬實,隻因冷媵姬美貌不是常人能及,主子便擔心她終有一日會得了王爺的寵愛,又加上王爺特準主子調教冷媵姬,主子便暗中對冷媵姬下了王府明令禁止的私刑,那天要不是宮中來人將正受刑的冷媵姬拖走,冷媵姬保不齊就失了半條命去……”
她抽噎著,又繼續道,“其實不光冷媵姬,西苑的哪個侍妾若是得過王爺寵幸,不幾日都會被主子尋個緣由重罰,最可憐的是去年冬天一個月內受了王爺兩次寵幸的王夫人,她後來是染了風寒不治而亡,而她之所以染了重疾,是因為她被主子責罰數九寒天跪在冰水裏整整兩個時辰!這些都是主子趁王爺和王妃不在府中時所為,王爺王妃全都不知曉,而府中之人又有哪個敢抱怨……而此番那冷媵姬的婢女,她已經……已經……”
墨宸峻的冷眸幾乎已經要凝了寒冰,冷琬心則更是焦急不已,一顆心怦怦狂跳,“你快說,阿音她怎麽了?”
“她被主子罰以杖刑,那一日,她……她被打的皮開肉綻,奴婢實在看不下去……”錦柔的淚水滾滾而落,“隨後她被扔到柴房時幾乎都斷了氣,後來是柴房的夥計和幾個老媽媽救了她,此後她便一直在柴房做活,前幾日我見過她,都已經不成人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