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莉和江照美去廚房幫忙提了水進屋,幾人都出了屋。過會兒,江照春領著郎中進來,江燼雪也洗好了,坐到了堂屋桌子旁,伸出手讓郎中把脈。
這郎中姓吳,有六十多歲了,一把白胡子。他是十來年前搬到這裏的,一身的好醫術,就是貪財。聽說他以前是有名的禦醫,得罪了宮裏的娘娘,逃到這裏避難的。
當年他隻身逃到這裏,已是快五十歲了,用積蓄蓋了個小院子,六間青磚瓦房,是村子裏的富戶了。
就衝著他的醫術,這六間的青磚房,雖然他都五十了,可還是取了個俊俏的十六歲的小媳婦。
如今十幾年過來了,小媳婦也成豆腐渣了,給他生了四個女兒,終於才出了一個兒子,今年才一歲。
吳郎中半眯著眼,撫著他保養柔順的白須,搖頭晃腦又想來一篇之乎者也,江照莉連忙打斷他:“吳大爺,別又說那些文縐縐的聽不懂的,就說俺家丫頭有事沒?咋不記得以前的事了?”
吳郎中被打斷興致也不生氣,笑著說:“沒事。不記事怕什麽,照樣過。興許過幾年就想起來了。但是受了驚嚇,身子也虛,要是有錢買二幅藥吃補補也不錯。”
“沒事還吃什麽藥!一屁股債了,哪來的錢!一會如雪拿雞蛋來,給煮個蛋湯就行了!”楊氏涼涼的說完便扭身走了。
江照明幾人一看老娘走了,也跟著要走。江照春連忙上前笑道:“二弟三弟,二姐,你們剛答應給我湊錢的……”
幾人臉都拉起來,不情不願的將身上的錢掏出來,讓吳郎中幫忙寫了欠條,滿是不開心的走了。
吳郎中看著捧錢直笑的江照春,上前從他手裏捏了小半塊銀子,“診金。”
“哪要這麽多啊!”江照春的臉立刻扭曲了,心疼的眼睛都冒血了。
吳郎中又摸著他的白須道:“還有以前欠下的。”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