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郎中還沒進門就聽到二個孩子哭著叫娘了,心裏也歎息,這女人也可憐,不知又出啥事了。待進的屋裏,看到趙芸的臉色,又看到如雪拿著血紅的帕子給趙芸摁頭,便覺出不好。“丫頭,去給你娘煮點糖水。”
如雪哭的一抽一抽的“我家沒糖。”
吳郎中嗯了一聲,不在說話。看看趙芸的額頭,皺皺眉頭:“這是用什麽打的,傷成這樣。”嘴裏說著手下不停,從醫箱裏拿出些創傷藥粉撒上去,給趙芸把頭給包了。然後把把脈:“氣血兩虧,身子也虛,失血又多。我開幾幅藥,你們二個丫頭煮給你們娘喝。”
燼雪點頭答應了。吳郎中想寫方子,又道:“算了,方子先不寫,抓緊時間回去跟我拿藥吧。救人要緊。”
於是背了醫箱到了堂屋,對楊氏關係密切:“這診金誰付?”楊氏抬抬眼皮:“誰看病誰付啊!”“付什麽付!老子哪有錢!這敗家娘們兒,一刻不消停。就破點皮還用吃藥花錢!老子沒錢!”
江燼雪氣的心口直疼,咬著牙憋住自己要罵人的衝動。江如雪就忍不住了,哭著大叫:“娘頭破了還不是你打的!”
江照春一聽了不得了,一嗓子吼起來:“還敢跟我頂嘴啦!老子養了一群白眼狼,不懂感恩的狼!老子養你們幾個賠錢貨,還敢跟我頂嘴!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!白眼狼!”他這一吼,如雪和瑞雪又嚇的大哭起來,江照春屋裏似乎氣瘋一樣大叫,將床邊的茶杯狠命的一砸:“哭,哭!哭他娘喪啊!老子還沒死呢!再哭撕了你們的嘴!老子這是造什麽孽養你們這些哭喪的!我虧啊,我虧死了啊……”
吳郎中聽不下去,皺著眉“診金先欠著吧,你跟著我來抓藥。”他喊了燼雪一聲,便扭身出來。楊氏和江照明,江照堂也出來了。楊氏道:“這喜禮錢用麥子抵吧。照堂你去搬五十斤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