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一人在家也沒什麽大事,街上也沒什麽好逛的,所以休息時大都打掃家裏,然後添些日用,便會窩家裏的小院子,躺搖椅上舒服的給兒子們做衣裳。聽到叫門聲,還以為是趙芸來了,便歡喜的上來開門。
沒想到門一打開,便對上一張老臉,再一細看,認出來是趙芸的婆婆梁氏。不過她裝不認識的問:“你誰啊,啥事?”
梁氏以為她認識自己呢,結果方氏根本沒認出來,於是便介紹的說:“我是趙芸的婆婆。我家大媳婦和你一同上工的吧?”
方氏點頭:“是我介紹她去的。”
梁氏接著就問:“她做什麽活的,刺繡的?”
“哪能啊”方氏笑起來:“那刺繡房要的可都是年輕的閨女,我們這些年紀大的,手老了,會劃到布料,不收的。她跟我一起縫補做衣服。”
“那一個月多少銀子?”梁氏連忙問道。
“一兩五。”方氏下意識回答,然後心思一轉,便接著說:“不過她來的時間短,剛開始是五百文現在可能漲了點,六七百吧。你問這幹啥?”方氏斜瞅了她一眼。
梁氏不死心的問:“那燼雪是刺繡的吧,她年輕。”“哎喲喂,她哪會刺繡啊,你們家教過嗎?”方氏疑問道。梁氏便悶了聲,自家什麽情況,哪有人會刺繡,但仍然道:“她不是年輕嗎,手還嫩啊,不做刺繡做什麽?”
“她是年輕,可那手卻不嫩。都是幹活留的老繭,還起幹皮,當時東家一看就不想要,別說刺繡了,學刺繡都不行。後來還是我說了好話遞了東西孝敬,才勉強收下來做打雜的,學些縫補的。”方氏懶懶的回答。
梁氏聽了便萬分失望,謝也不道,就走出巷子,坐上馬車。江照明剛要拍馬,她又一拍大腿:“對啊,這娘兒和趙芸最要好,肯定是替她圓話的,我不信,我得去錦繡衣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