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雪連忙抓藥熬藥,心裏一陣陣的心疼,孟淩畫真是可憐,隻不過和沈漣瀾是情敵,便要受一輩子的罪。真想不出到底什麽樣的女人這麽幸運,得到兩個男人如此真誓的愛,甚至為了她還會保守清白之身。
唉,江燼雪越想越羨慕,這個女人死的也值了,死後還有這麽優秀的男子深情的惦念,要是換了自己……算了,換了自己恐怕寧願不要美男也不要死!
她手底扇子一刻不停,火燒的特別旺,不過一刻鍾,藥便熬好了。倒了濾渣,她便想跟著小十一起去探望孟淩畫,小十連忙製止,急匆匆的說:“你千萬別去。涼哥以為淩畫公子是為你不接客的,正遷怒你的,你可別去找罵。讓公子靜養幾天你再去吧,別添亂了!”
江燼雪看著小十端著急奔的背影,心裏一歎,自己竟然被涼哥看成禍水了。才十二歲啊,孟淩畫把她當小妹一樣的,哪能會看上她啊!
煎了幾天的藥,小十每天會告訴他孟淩畫的情形,“現在已經開始結伽了,而且不像之前那樣痛了。隻是上頭傳下了命令,不準公子再養傷了。讓他開始接客。”
“涼哥這也太狠毒了吧!隻賺錢不要命了啊!”江燼雪忍不住罵起涼哥你個死胖子!
小十連忙擺手:“不是涼哥,是上頭的命令,是老板。我沒見過,見過的人隻有緋總管。聽說老板是朝庭大官,你可別亂罵,萬一被他聽到就完蛋了!”
江燼雪哦了一聲:“是他啊。我知道,是沈漣瀾啊,丞相。他可真是個黑心種,大灰狼,心肝全壞掉的超級無敵大壞蛋。唉,不說了,他確實是個恐怖的人,還是不要得罪。”
“哦是嗎?”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,雪白的綢緞衣擺隨著前腳的踏入揚起漂亮的弧度,沈漣瀾踏進藥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:“剛才好像聽到有人罵我?辱罵朝庭命官可是要掌嘴二十,罰銀一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