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誰啊!!幹什麽的!”忽然屋裏出來幾個男人,氣衝衝的大吼。
“把她放下!她克死我娘,俺們得好好的整整她!”年紀大的男人指著如雪大叫。
那領路的大漢上前拉著他小聲說:“這幾人是你家小媳婦的娘家人啊。”
“啥?”孫長富眼睛向上一斜,看向趙芸四人:“你們是她家人?”
江燼雪點頭:“是的。你為什麽把我妹妹打成這樣?”
“哼!打這樣都是輕了!要不是怕我五個兒子沒媳婦,早打死這個掃把星了!”孫長富似乎還有些餘怒未消:“咋的啊,你們來幹嘛?這人當時說好的,是賣我們家的,跟你們斷親了你們還來幹啥?”
江燼雪看看他和他身後的五個兒子,個個身材粗礦,滿臉的肅殺之氣,一看就沒一個好處的。而且他們家就三間土坯的落房子,屋頂的茅草稀稀落落的,一看就是漏水。
“我們來贖人的。這是二十兩,把賣身契拿過來。”江燼雪掏出二個十兩的銀錠子,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。
周圍的人看著銀子都傻眼了,露出眼紅的神色。孫長富盯著銀子看了會兒,哼了一聲:“二十兩想贖人,沒門!我把她來是要給五個兒子娶媳婦的,你要是帶走了,這二十兩我怎麽夠給他們娶媳婦的!”
“當初就買我妹就是花了二十兩,怎麽現在不讓人贖?”江燼雪皺眉:“既便我們告上官府,你們也是要讓人贖身的。”
孫長富打量著趙芸,江瑞雪和江燼雪以及陳剛的穿著,雖然不算大富大貴,可顯然比他們強多了,於是眼珠一轉,陰陰的一笑“誰說不準贖身了。隻不過不是二十兩!”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二十兩隻夠一個兒子娶媳婦的!你現在帶人走,是帶了我五個兒子的兒媳婦,所以要賠五個兒子的彩禮錢。一人二十兩,五人當然是一百兩。還有她來我家半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穿我家的,自然也要算錢。就算二十兩好了。她克死我媳婦,這也要出喪葬費的,一共啊,就二百兩銀子,少一個子兒也不準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