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春一臉的不相信:“怎麽可能呢?燼雪前幾個月不是還得了幾百兩的賞銀,回來蓋了房子呢。還花了一百多兩贖了如雪,怎麽會沒銀子呢!!”
“那是她忠心護主,用命換回來的!”玉伽顏一幅感歎的模樣:“那日她和我家緋總管上街,遇到歹徒,幸好她替總管擋了一劍,差點就死了,在**躺了一個月才撿回了小命。總管賞了她二百五十兩。”
江燼雪聽著死死的憋住笑,一旁的白六公子就忍不住了,一幅驚歎的表情:“沒想到江姑娘還是女中豪傑啊!白影卷真是佩服啊!”
江燼雪白了他一眼,白六公子還一幅狗腿的表情:“真可惜啊,當初要是賣到我家做丫鬟多好,我身邊就缺這麽個腦殘的傻子啊!”
江燼雪踢了他一腳:“說誰呢!你才腦殘!你全家都腦殘!”
白六公子嘿嘿直笑:“不腦殘才怪。拚了命才換了二百五。這不是傻子嘛!”
江燼雪哼了一聲:“二百五十兩就不少了。當初我被賣時才得五十兩。”她說著看都不願意看江照春一眼。
江照春卻一幅感歎的模樣:“雪兒呀,要不是我把你賣了,你還在家吃糠咽菜呢,哪過的上這樣的好日子啊!你看,你過好日子了也要孝敬你爹吧。現在你爹要娶二房了,沒銀子啊,你給點?”
江燼雪有些驚訝:“你都吃不上了還娶二房?娶誰啊!哪個女人不長眼看上你啊?”
江照春臉拉下來:“怎麽說話呢!那不是你香姨嗎,不就在這兒了。”他指著不遠處的香香。
香香卻突然嚎哭著撲了過來,半個身子都倚在了白影卷的胸前,扯個手絹半掩著眼睛,嬌吟道:“公子啊。奴婢命苦啊。求公子行行好,買下奴婢吧。奴婢願意做牛做馬伺候公子!”說著還推了一下白六公子。
白影卷有些蒙,連忙推開香香,後跳幾步:“不用了,我家婢女多的放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