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漣瀾每次要書,根本就很難找到。江燼雪都按書名的筆畫也查看自己歸完類的,沒有再去牆上架子翻,一找就好幾個時辰。自己翻的頭昏眼花,沈漣瀾的臉陰沉的讓她心都不敢跳了。許多時候都是沈漣瀾自己動手找的。
雖然如此,可整理書的任務實在沒這麽快就能完成。日子過的飛快,轉眼到了秋天,整個夏天在找書排書中度過了,終於,兩間屋的書庫都按筆畫排完了。並且還都會留下一段的空距,以備新書的放置。
沈漣瀾對她這樣的工作十分的滿意,找書的時候幾乎順手就能拿來。節省了許多時間,也不會翻的頭暈了。
天氣很冷,樹木早已落光了葉子,江燼雪呆在書庫裏,對著冰冷的一屋子書,就更覺得冷。終於有一回沈漣瀾看見她又蹦又跳的,開恩準許她生爐子,可是嚴格要求她不能燒了書,更不能弄的書上全是碳灰。
雖然沈漣瀾條件不少,可江燼雪全都答應,廚房送了火爐來,幾乎立刻就暖和了。放著火爐不用太浪費,於是江燼雪又多了樣任務,給沈漣瀾泡茶。
剛開始,她燒了開水,扔了把茶葉倒了熱水就端過去了,結果被沈漣瀾扔了茶杯,罵了個狗血淋頭,沒辦法,在他的強逼下,江燼雪開始學習泡茶。
她翻出茶經,研讀了一遍按著記載取了茶具,看著火候,一點一點的慢慢學,終於半個月後,沈漣瀾品了茶,露出滿意的神情。有了事情做,日子過的也快,到了臘月初十江燼雪便跟沈漣瀾請假回鳳縣過年。
沈漣瀾一聽她請一個月的假,臉就長了:“你家在海上還是在關外,能走一個多月?”
江燼雪撇嘴,我家在哪,你還不知道,刺激誰呢。不過她卻老實的沒有反嘴。這半年的相處,她算是明白了,沈漣瀾居高位慣了,呼風喝雨,根本不願意有人逆反他。他習慣了所有人的惟命是從,不能有任何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