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個女人給唬住了,我擔心這個女人可能知道些什麽東西,就這麽被她稀裏糊塗的給拉到了一個飯店裏麵。
然後劈裏啪啦的就叫了一桌子的菜。看著桌上那麽多的盤子,我很好奇,這麽多菜你吃得完嗎。
煙果白了我一眼,要你管,又不用你掏錢。
對了,這個女警察名字叫煙果,很奇怪的名字。
我也不管她,心情也逐漸放鬆下來,因為我仔細思量了一下,就算是這個女人知道一些東西應該也不要緊,因為我真的沒幹什麽壞事兒,扯不到老子頭上。
而且對於煙果這個女人,我也算是刮目相看了。
穿著警服的時候英姿颯爽的製服誘惑;穿上便裝之後也是溫婉綽約;可是到了飯桌上,幾乎就變成了餓死鬼托生一樣,一點兒淑女的風範都沒有。
我都還沒動筷子呢,煙果就甩開腮幫子,先掃幹淨了一半兒,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,嗯,吃了個半飽。一個大男人都吃不了這麽多,你居然隻是個半飽?
“好了,該說正事兒了,你撒謊了。”吃個半飽之後,煙果這才看著我,眯著眼睛說道。
我沒吭聲,以靜製動,現在我不知道煙果這個女人究竟知道多少東西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氣。”煙果冷哼了一聲:“我早就感覺你有些不對了,哪兒有那麽巧,兩次出事兒兩次你都在場,而且就你活著?”
這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。
“好,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了,劉炳坤出事兒的那天,你不在火葬場,監控器曾經拍到當天晚上一點鍾的時候,你曾經出現在城南別墅區。”煙果說道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,似乎想要看到我有什麽不對一樣。
“有門衛作證,你跟一個女人一起,一直到接近淩晨兩點的時候你才離開。”
我皺起了眉頭:“既然你知道我說謊了,為什麽不把我抓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