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,如夜空一般漆黑;弓,似鮮血一樣嫣紅!
血弓,黑箭,兩種東西放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搭配。
而掌握著血弓和黑箭的人也是不一般,一身素衣,身材纖細,窈窕,雖然距離很遠,但是模糊還是能看出來那是一個女人。
頭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太陽帽,似乎是害怕自己嬌嫩的皮膚被太陽給曬傷了。
那是夏夢嗎?
看那個女人的模樣,似乎很像夏夢。
而且夏夢也說過,我爹給了他一道命令,雖然讓夏夢死而複生,但是我和夏夢的命運也聯係到了一起,如果我死了,夏夢也完了。
所以夏夢一直都在負責保護我,隻是夏夢還無法適應陽光,太陽底下自身實力會受到影響,所以才戴著一個太陽帽。
因為薄凝兒在我身邊,夏夢可能對薄凝兒有些顧忌,不敢近距離出現,隻能遠遠的守護,看到我有危險,立馬出手相救。
當然這些隻是我的猜測,究竟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。
現在不管是薄凝兒還是夏夢,可以說我都沒有完全相信,老爹也囑咐我不要相信任何人,再加上這兩個人出現的都太詭異,放在誰身上都會奇怪。
不過一碼歸一碼,幫了我的忙,救了我的命,這是實打實的。
我衝著那個身影示意,表示感謝。
不過那個疑似夏夢的女人似乎很著急,沒多長時間在這裏長留,衝著我比劃了一下,指著我……不對,是指著我的身邊。
旁邊,就是那一根將焉友信的鬼魂給釘在地上的黑箭。
難道說這根黑箭有什麽問題嗎?
我心裏麵的疑惑還來不及解開,樓頂上的女人就已經消失了。
咯咯……咯咯!
就在這時候,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稚嫩的聲音,就好像一個小孩兒在玩鬧。
明明四周非常的喧囂,還有焉友信的鬼魂在慘叫,可是那個聲音聽起來卻格外的清晰,好像直接鑽進了耳朵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