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扶著黃江蕊,右手抓著煙果,還有那麽多的警察全都被鬼迷心竅,那種聲音聽在我的耳朵裏麵,難聽可怕的厲害。
但是聽在他們耳朵裏麵,那就是另外一個模樣,好像一個天堂,一個仙女兒在對他們招手,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迷惑,完全不受控製。
他們太害怕了,隻要到了那裏,所有的恐懼全都會煙消雲散。
人越是在害怕的時候,就越是容易受到這種影響,所以一些鬼魂在對付人類的時候,往往會通過各種幻覺,各恐怖的畫麵,聲音,對目標產生刺激。
當一個人被嚇得膽戰心驚的時候,精神波動也是最嚴重的時候,此時此刻想要控製這些人的心智,操縱他們的身體簡直就是輕而易舉。
結果所有人都被控製了,就剩下我一個,眼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往走廊盡頭走,我根本攔不過來,就算是手裏麵抓著的煙果都還在掙紮著往那邊走。
本來我都忙得夠嗆,就這些警察我都拉不住,結果不知道從哪個嘎啦裏麵又鑽出來了一個護士長。
就跟其他人一樣,這個護士長也是滿臉呆滯,身子一搖三晃的走向走廊盡頭。
而且這個家夥還在最前麵,借助著那昏黃的燈光,我模模糊糊能看到在護士長的身上黏著大片的血塊,雪白的護士服上麵一片片紅色的痕跡看起來非常的明顯。
在這個家夥的身上,甚至還殘留著一道道的傷痕,尤其是左邊臉上,一條傷口直接從眉毛中間劃過,順著左眼一直到左臉上,眼皮都給割開,就差一點,連裏麵的眼珠子都給劃開了。
可是這個護士長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,就跟喪屍差不多晃悠著往前走。
媽的,雖然說這個護士長挺不是東西的,我不喜歡,但是那畢竟是一個人,我也不能看著這個人過去送死。
隻是這麽多人,我真的救得過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