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那些護士醫生先害死了劉彩兒,然後被劉彩兒報複。
就算是淩丹是自作自受,但是薑語呢?薑語完全是一個無辜者,整個事情跟薑語完全沒有半毛錢的關係,為什麽薑語也要受連累,而那些人根本不用受到懲罰?
“薑語是誰害死的?”薄凝兒盯著我問道。
“是焉友信,不過那是因為……”我忍不住想要辯駁。
“這就夠了。”薄凝兒打斷我的話:“你要知道,地府有多大的規模,地府有多少人?而地府掌握的範圍又有多少?”
“全國那麽多的人,每天發生那麽多的事情,就算是地府勢力龐大,但是能管的過來嗎?”
“就好像現在的法律一樣,雖然嚴苛,但是總有人能找到法律的空子,地府也是一樣,因為這種規定的手段非常強硬,勢必會引起各方的反抗和不滿,地府也不能太過壓製,有些時候也隻能適當放鬆一些口子,對於那些鑽規定漏洞的,地府一般不會管,隻要你別明目張膽挑釁地府規定就行。”
“說一句不好聽的,這個事情如果沒人上報給地府,薑語的鬼魂如果不找地府伸冤的話,地府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這件事。”
地府太神秘了。
薄凝兒,夏夢她們也隻是聽說地府的傳說而已,地府的成員誰都沒有親眼見過。
我表示理解,這種情況我大約也能想到,隻是心裏麵終究感覺有些不是滋味。
在交談了一段時間之後,天色已經破曉,薄凝兒和夏夢都離開了。
八點多左右,蘇荔也過來了,還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,小手指戳著我的臉:“怎麽起來這麽早,嘖嘖,還把這兒收拾的這麽幹淨,你怎麽這麽勤快啊,你要是娶了誰,那可是誰的福氣,家務活兒都不用幹了。”
“要不你考慮下姐姐怎麽樣?”說著蘇荔把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,毫不客氣的在調戲我,看我臉紅的模樣好像非常的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