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畫麵。
一個絕美的少女,屹立在百層高的大樓頂端,迎著頭頂的烈日,任憑寒風呼嘯,抓著手中的血弓,瞄準數十公裏之外的火葬場。
弓弦拉開,黑箭逐日!
穿透了無數的障礙,那螺旋箭尖,最終停留在我的麵前。
箭尖穿透了楊叔的胸口,上麵的能量直接擴散過去,席卷楊叔全身,那個身子隻差幾厘米就能弄斷我的脖子。
可是楊叔再也沒有力氣了。
嘴巴哇的一下噴了一口血,我滿臉嫣紅。
“小子……別以為你贏了。”模糊中,我似乎能聽到楊叔的聲音:“嗬嗬,哈哈……你……死定了,你會死的比我更慘,你以為殺了我事情就結束了嗎?這隻是一個開始,你惹到不能惹的人了啊。”
然後我就暈了。
實在是失血過多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還在火葬場裏麵。
薄凝兒給我用了一道止血符,貼在我的傷口上,還別說,那玩意兒挺有用的,沒去醫院就不流血了,回頭問她要兩張。
旁邊我還看到了蘇荔,這個女人現在還是滿臉的蒼白,沒有從之前看到的恐怖一幕裏麵恢複過來。
也是可憐這個女人了,看到了那麽一個超出自己想象的畫麵,沒有直接被嚇死,已經算是運氣好。
當我醒來,就看到薄凝兒坐在我的床頭,小手在我臉上撫摸著,至於蘇荔,則是拿著一條毛巾交給薄凝兒幫我清理身上的汙穢。
地上一個盆子,裏麵的水都是紅紅的。
看了一眼,沒看到夏夢,我就問夏夢去哪兒了?
白了我一眼,薄凝兒似乎對我醒來就問夏夢有些不滿,不過還是說道,她跟煙果一起去警察局了。
畢竟又死了兩個人!
火葬場這破事兒,幾乎一直都沒斷過,估計又有一些人該頭疼了,這事兒還不知道要怎麽交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