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廷是他唯一的親人,他若還有良知,便不會對自己多病的兄長視而不見。”秦白羽放佛對此事胸有成竹。
良知?易允在欺騙菊芯的時候,怕是早就將這種東西丟棄了。
“我想找花雨單獨談談。”莫悠看著秦白羽說道。
“那女子陰狠之極,夫人一定要當心。”秦白羽點頭,沒有阻止她,隻是叮囑了兩句。
這倒讓莫悠有些意外,她總覺得秦白羽似乎知道些什麽,好像不管她想做什麽事,這個男人都不會攔著。他似乎是料定了她有能力解決,或是保護自己。如若不是這樣,那便隻能說明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安危,這種想法一冒出來,就讓莫悠心裏一陣緊縮。
那酸酸澀澀的感覺,著實讓她感到無措。
將軍府的刑房,最初是為了懲罰那些觸犯軍規的人而設的,後來也關押過一些犯錯的下人。所以這裏的刑具一應俱全,走入裏麵就能感覺到森森地寒意。
莫悠在侍衛的引領下,越過掛滿各種刑具的屋子,來到裏麵的牢房。牢房隻有幾間,花雨被關在最裏麵,而易允不在這裏,應當是被段礬帶了出去。
“你們去外麵守著,我有話問她。”莫悠對身後的人說道。
侍衛稍稍一愣,卻是沒有移動腳步,要知道裏麵關著的女子是名殺手。夫人這弱質芊芊的身子,怕是一掌就沒了命。夫人若有個好歹,他怕是萬死也難辭其咎。
“愣著做什麽,出去。”莫悠冷眼看著眼前的木頭人,雖然心裏明白他是擔心自己會受傷,可心裏隻要一想到秦白羽那張沒有表情的死人臉,心情就變得極差。
侍衛不明白夫人為何突然發怒,但看她這張能凍死人的模樣,就莫名想到了將軍那張不苟言笑的臉,當即也不敢多作停留,馬上轉身退下。
“慢著,鑰匙。”莫悠語氣不善地嗬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