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秦姐姐在叫您。”高箐箐腳下踢著莫悠,嘴角也喚道。
莫悠被這一腳拉回心神,轉眼看了看高箐箐,從她眼底似乎察覺到了什麽。轉而又望向秦白煙,她的表情有些奇怪,見自己望過去,也對著她露出一個迷惑的表情。
“姐姐適才想說什麽?”莫悠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麽,便開口轉移話題,企圖拉走大家的注意力。
想到剛才想問的話,秦白煙也收回了心裏那麽一絲疑慮。她想,大概是自己想多了,雪鳶姑娘隻是恰巧要開口說話,才會讓以為她是在回答自己。這幾天,她似乎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了。
“那日你是在府裏何處撿到的毛筆?”秦白煙正色問道。
提到毛筆,不隻莫悠怔了一下,連高箐箐也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筷子。她不明白秦白煙怎會突然問到莫姑娘的手信,隻能暗暗聽著二人的對話。
“是從鬆鶴園到東苑的途中。”莫悠麵不改色地回道。
碧溪站在她身後,如何也想不起來,夫人是什麽時候撿到的毛筆。她記得,自己當時一直跟在夫人身後,不曾見她彎腰撿過東西。
難道是她記錯了?
“能否告訴我具體位置?”秦白煙繼續問道。
莫悠搖搖頭,回道:“我也記不太清楚了,當時就是看著那東西精致,便隨手撿了起來,倒是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。”
聽了她的回答,秦白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。
“姐姐為何對那支筆如此感興趣?”莫悠知道秦白煙身上藏著許多謎團,以前她不想探究,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。可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,她早已將她秦白煙看作親姐姐,心裏自然是想要去關心她。
秦白煙很快恢複了往日的安靜,稱自己身體不適,便先行離席了。
看著她漸漸消失在門口的身影,莫悠的目光也越來越沉重,究竟是什麽事情,讓秦白煙這樣一個不染鉛塵的女子,變得如此心事重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