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悠交代完外出的事情,眼瞧著秦白羽被楊信的事情引走了注意力,正暗自高興能夠躲過這廝的追問時,卻發現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愈發的凍人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莫悠露出一臉的無辜。
“夫人這兩日都在府裏,你未出府,又是如何查到這些事情的?”秦白羽挑眉,犀利的目光仿若能夠洞察一切。
莫悠在心裏暗暗叫苦,就知道這個混蛋沒有那麽好對付。
“是我之前出府那次,托筆墨樓裏的好友幫忙查探的。”莫悠注視著對方的表情。
她知道自己這樣說,一定會引起對方的質疑,這世上除了雇主買凶殺人時,會對殺手組織存在著信任,隻怕平日裏沒人會選擇相信一個殺手給出的消息。
倘若秦白羽因此而露出不屑,她並不會感到驚訝,可心裏必會感到鬱悶。她非聖人,麵對自己愛的人,當然希望對方能給接納她的一切。
可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,就她話音落下時,對方的臉上便露出一絲意味不明地冷笑。
“你這位友人是青黎嗎?”
“是……你怎會知道青黎?”莫悠臉上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似意識到了什麽,眸光微變,蹙眉看著對方質問道:“你暗中調查了我多少事情?”
所謂細思恐極,雖然她以前也明白,秦白羽會看出她的身份,一定是派人查探過她的事情。可現在親口聽他說出關於筆墨樓的人,心裏不免犯堵,該想的不該想的統統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。
“所有。”秦白羽放佛沒有看出她的不悅,坦坦蕩蕩地就回了兩個字。
莫悠聽後當即就麵色發黑,欲有發作之意。
誰知,這時候秦白羽忽而輕輕笑了一聲,“我若連夫人身邊的人和事都不了解,如何能有把握將夫人永遠留在身邊呢。”
一句話當即堵得莫悠氣也不是惱也不是,想到自己也調查過他,他們算是扯平,心裏倒也沒那麽犯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