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秦夫人的陪嫁丫鬟,究竟犯了什麽錯,竟會被趕出府。”李立佯裝驚訝地問道。
想到自己被趕出府的原因,苑寧一直耿耿於懷,滿心的委屈和不甘。
而最讓她不能接受和傷心的,卻是莫悠的無情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真心侍奉著的人,卻那樣陷害自己,用一個拙劣的理由,將她趕出府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,夫人為何要這樣做。
倘若是她哪裏做的不好,夫人大可以罵她、罰她,為何一定要用這種方法趕走她?
見苑寧一直不說話,李立心裏的疑慮更重。
“你被趕出府的原因,可是因為那隻鎏金木匣?”
正陷入自己思緒中的苑寧,聽到他這句問話,忍不住抬起了頭,驚詫地望著他。而當她觸碰到對方那探究的目光時,立刻又垂下頭。
她掩飾的太過明顯,這讓李立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測。
“鎏金木匣從何而來?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不知道什麽鎏金木匣。”
“不知道?還是不敢說?”李立冷聲質問。
苑寧身體微抖,蒼白著臉不敢說話。
“姑娘,這裏是衙門,容不得一絲巧言狡辯。你要好好想清楚,想仔細了再回答。”李立一幅頗有耐心的模樣。
“衙門”二字,讓苑寧又是一陣心驚肉跳。
聽這位官爺的語氣,似乎已經查出很多事情,如果她扯謊,一定會馬上被拆穿。可如果招了,就等同於出賣夫人……不,她不能這樣做。
一幫捕快同時盯著一個小丫鬟,足足耗了半個時辰,對方愣是沒有開口說話。這讓幾個大男人心裏十分窩火,可對方又不是犯人,用不得刑,真真是讓人頭疼不已。
最後還是李立開了口,不過不是繼續審問,而是命人將苑寧暫且關入大牢,何時想清楚了,再把人放出來。
暴風雨的前夕,沒有想象中的平靜,每個人、每件事,似乎都透著某種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