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吼什麽吼。”
徐老爹不滿地瞪向自家兒子,全然無視了對方那張冷肅的臉,更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言,“臭小子,你甭以為老爹是在和你開玩笑,你也老大不小了,如今好歹身為一方父母官,是時候該成家了。”
說完還不忘看向另外二人,征詢他們的意見。
顧清風和莫悠忙點頭附和,心覺這兩父子在一起真是挺逗,老爺子說話直來直去,全然不給自家兒子留麵子。而那徐縣令……縱是心裏有苦,卻也不曾忤逆老爺子。想必父子倆感情極好,否則也不會在外人麵前這般毫不避諱。
“爹,我們還有公事要談,您沒事的話,就出府四處轉轉。”徐幼清頗感無力,心知若讓老爺子繼續說下去,自己這縣令就真要威信掃地了,忙起身攆人。
徐老爹自是不樂意,但瞧了瞧另外兩個人,便也沒有再強留,甩開自家兒子的攙扶背手離開。
老爺子沒走多久,就有一名衙役來報,說是莫捕頭那邊有情況,無法趕回來。
這件事情不能拖太久,遲則生變,顧清風便將自己的發現和想法直接告訴了徐幼清。
誰料,徐幼清聽後反而露出一抹輕鬆的笑,“此事倒是好辦。”
看到其他二人臉上露出疑惑,便接著說道:“義莊這位老爺子,本官曾有所耳聞。這位老爺子似乎不簡單,但卻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,也無人知道他是何時留守在義莊之中的。更令人奇怪的是,一向隻手遮天的鄭師爺對他也是有幾分敬畏,從不敢與他正麵交鋒。當初鄭師爺害死不少無辜之人,本是要毀屍滅跡,卻都被這位老爺子給攔了下來,並替人收斂入棺。對此,鄭師爺從不敢多說半個字。也因此,本官才會特意關注過此人。隻是,當時本官也是籠中困獸,難以查出老爺子的身份,卻隱隱約約也聽到些關於他的傳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