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姐姐,你好厲害,刷刷兩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走出戲樓後,回想起那幾個人屁滾尿流逃跑的場麵,葛貞嵐心裏就是一陣痛快,看向莫悠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和好奇。
“阿嵐,剛才是怎麽回事?他們為何要追你?”莫悠看她一眼,問道。
笑容僵住,葛貞嵐看了看旁邊低著頭,貌似在專心走路的梨子,猶豫許久才開口。
“莫姐姐,你答應我,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讓爹爹知道,不然我又會被禁足的。莫姐姐,你一定要為我保密啊,一定,一定。”葛貞嵐雙手抱成拳,對著莫悠一陣懇求。
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莫悠覺得既好氣又好笑,點頭應下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葛貞嵐左右看了一番,隨後拉上莫悠和梨子走進旁邊的小胡同裏。
這是條死胡同,兩邊也都是牆壁,所以非常僻靜。
“四個月前,我進城、嗯,就是琻城,本來是去幫爹爹采買幾位稀缺的藥材。誰知,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姑娘,當時我見她倒在路邊,本想去扶她一把,結果卻被她抓著不放,嘴裏一直喊著救命,我這才發現她受了很重的傷。當時天色已晚,那裏又是荒山野嶺,我隻能先把那位姑娘帶回了家中。”葛貞嵐看著莫悠,將事情娓娓道出,“後來,她因為傷的太重,爹爹就把她留在醫館裏養傷。在養傷期間,我知道了這位姑娘的名字,她說她叫蒹葭。蒹葭生得很美,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女子,可是她的話卻很少,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,所以她從未提過自己的事情,也沒有說因何會受傷倒在荒山野嶺裏。”
“她和剛才那些人有什麽關係?”
莫悠挑眉,那幾個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,但絕不是匪類,那般囂張的態度,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護院。而且阿嵐之前也說過,他們是大戶人家的走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