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幫我?你有什麽條件?”
她安檸可從來不相信這世界上有掉餡餅的好事,凡是想要得到什麽,一定要付出相等的代價。
“你的秘密。”
墨承淵沒猜錯的話,白天那個樹上的男子,就是安檸裝扮的。
而且,他剛剛握住她手腕的時候,那股隱匿在肌膚下的,微不可察的力量與七術力不同,倒像是他兒時曾接觸過的一種遠古力量。他願意幫助她引出這股力量,甚至可能,要利用這種力量。
安檸迎上他的眸子:“你要怎麽幫我修煉?”
“洗練體質,打通經脈。”
灰藍色的瞳孔清澈卻有力,一種深邃似乎能令人著魔,安檸知道,那是強大力量的象征。
“給我三天時間考慮。”
墨承淵的眸中閃過一絲讚許。他喜歡這樣的人,在利弊麵前懂得仔細權衡的人。
“等你答複。”
墨承淵轉身正要離開,安檸看見他滿頭的水漬,鬼使神差地出口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出口之後安檸又覺得懊惱,明明是他不敬在先,闖入別人房間的,倒好像顯得自己潑點水有錯似的。
墨承淵不動,等著安檸說話。
她定定地看了一會,歎一口氣,拋過去一塊白色的手巾。
“你頭發濕了,擦擦。”
墨承淵看著她,一股不明的情緒流過。從來不願意女人近身的他接住毛巾,又塞回了安檸手裏,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:“你來。”
聽到這話,安檸有點不淡定了,然而遇上墨承淵那毫無情緒波動的麵容,她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畢竟他是王爺啊,平時總有人一堆丫鬟伺候的吧,所以擦頭發這種事,自然是丫鬟做的。
他竟然把自己當丫鬟使喚?安檸心上不爽,弄手巾的動作也粗魯了很多。
兩人一坐一站,互不言語。
倒是房頂上偷偷趴著的兩個暗衛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