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煉玉宮。
聽完焚四匯報的墨承淵拳頭緊握,竟是猛然一捶,將一張上好的木桌拍成了兩半。
很好,安檸,你敢跟著赫連禦楓走了,那就不要怕本王抓到你!
他對那個女人動了情,那晚他還對她表達了他的真心,卻沒想到,這才幾天沒到,她不僅和赫連禦楓定了親,還跟著那個男人一起跑了!
簡直!是可忍孰不可忍!
墨承淵也是氣急了,立刻就想去把安檸抓回來,捆在身上讓她沒法亂跑!
隻是他提劍還沒走出殿,他的四大侍衛齊齊出現,跪在墨承淵的麵前。
“主子,萬萬不可!皇上下旨讓您和萬朝公主和親,此事不可不慮!”
很好,他的侍衛竟然也敢來攔著他了!
墨承淵眸色一冷:“忤逆主子,杖罰一百!”
四大侍衛齊聲:“屬下甘願受罰,隻求主子不要貿然行動!”
貿然行動?
墨承淵的那張臉不可抑製地冷下去。
什麽時候開始,他的行為要處處受到管製了?什麽時候開始,他要任由那老皇帝指揮了?什麽時候開始,連他的侍衛也對那老皇帝畏懼了?
這不是他墨承淵!
給他胡亂指婚,還把安檸隨便配給別人,很好,他這個皇帝,怕是不想當了。
墨承淵調轉了方向,拿起劍去了皇帝的書苑。
從小到大,他就沒有對他的皇帝老爹上過心。他的母後自他六歲以後,便將他送去了煉玉山莊,叫他避開皇權紛爭,隻求他過得快樂。
所以這些年來,他從來沒有靠過老皇帝一絲一毫,他對他不僅沒有感情,反而怨他將母後留在深宮中,留在那權勢漩渦之中,不得解放。
他比誰都清楚母後渴望自由,所以才給了他全部的自由,但是他該死的父皇根本沒這種覺悟,就是不肯放了他的母後。
所以,他對皇上從來就沒什麽好感。